干了这碗醒酒汤

佐鼬佐
攻受无差
可逆不可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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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解忧?
- KUSO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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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撒糖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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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写得好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你心中的世界,只有你自己才能写得出来。”

《天龙八部》之佐鼬(天雷慎入)

小镜湖畔、方竹林中,寂然无人,佐助似觉得天地间也只剩下了他一人。自从鼬断气之后,他从没片刻放下他身子,不知有多少次以真气内力输入他体内,只盼天可怜见,又像上次他受了一掌那样,重伤不死。但不论他输了多少内力过去,鼬总是一动也不动。

他抱着鼬,呆呆的坐在堂前,从早晨坐到午间,从午间又坐到了傍晚。这时早已雨过天青,淡淡斜阳,照在他和鼬的身上。

当年他出走木叶,投靠大蛇丸,虽然众叛亲离,情势险恶之极,却并未有丝毫气沮,这时自己亲手铸成了难以挽回的大错,越来越觉寂寞孤单,只觉再也不该活在世上了。

走到后院,见墙角边放着一柄花锄,心想:“我便永远在这里陪着鼬罢?”左手仍是抱着鼬,说什么也舍不得放开他片刻,右手提起花锄,走到方竹林中,掘了一个坑,又掘了一个坑,两个土坑并列在一起。

心想:“等木叶的人找来,多半要挖开坟来看个究竟。须得在墓前竖上块牌子才是。”折了一段方竹,剖而为二,到厨房中取厨刀削平了,走到西首厢房。见桌上放着纸墨笔砚。他将鼬横放在膝头,研了墨,提起笔来,在一块竹片上写道:“宇智波佐助之墓”。拿起另一块竹片,心下沉吟:“我写什么?‘宇智波佐助夫人之墓’么?他虽和我有夫妇之约,但那是童年戏言,并未成真,他至死仍是个冰清玉洁的男子,称他为‘夫人’,不亵渎他么?”

心下一时难决,抬起头来思量一会,目光所到之处,只见壁间悬着一张条幅,写得有好几行字,顺着看下去:“含羞倚醉不成歌,纤手掩香罗。偎花映烛,偷传深意,酒思入横波。看朱成碧心迷乱,翻脉脉,敛双蛾。相见时稀隔别多。又春尽,奈愁何?”

他读书无多,所识的字颇为有限,但这阕词中没什么难字,看得出是一首风流艳词,好似说喝醉了酒含羞唱歌,怎样怎样又说相会时刻少,分别时候多,心里发愁。他含含糊糊地看去,也没心情去体会词中说些什么,随口茫茫然读完,便不再理会这个条幅,只想:“我在哥哥的墓碑上怎样写?”自知文字上的功夫太也粗浅,多想也想不出什么,便写了“宇智波鼬之墓”几个字。放下了笔,站起身来,要将竹牌插在坑前,先埋好了鼬,然后自杀。

这时屋中早已黑沉沉地,又过一会,天色全黑。佐助始终抱着鼬坐在原处,一直没有移动。他平时头脑极灵,遇上了疑难之事,总是决断极快,倘若一时之间无法明白,便即搁在一旁,暂不理会,决不会犹豫迟疑,但今日失手打死了鼬,悲痛已极,痴痴呆呆,浑浑噩噩,倒似是失心疯一般。

佐助一呆,一时没了主意,心想抱了鼬的尸身千里迢迢而行,终究不妥,但要放开了他,却实是难分难舍,怔怔瞧着鼬的脸,眼泪从他血肉模糊的脸上直滚下来,泪水混合着鲜血,淡红色的水点,滴在鼬惨白的脸上,当真是血泪斑斑。

他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汉子,一度肠为之断、心为之碎的悲伤过去之后,便思索如何处理日后的大事。

他抱起鼬的尸身,走到土坑旁将他放了下去,两只大手抓起泥土,慢慢撒在他身上,但在他脸上却始终不撒泥土。

他双眼一瞬不瞬的瞧着鼬,只要几把泥土一撒下去,那便是从此不能再见到他了。耳中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到他的话声,约定下一次陪他练手里剑、打大野猪、玩捉迷藏。不到一天之前,他还在说着这些有时深情、有时俏皮、有时正经、有时胡闹的话。从今而后再也听不到了。作为哥哥永远陪伴着他的誓约,从此成空了。

佐助跪在坑边,良久良久,仍是不肯将泥上撒到鼬脸上。

突然之间,他站起身来,一声长啸,再也不看鼬,双手齐推,将坑旁的泥土都推在他身上脸上。回转身来,走入厢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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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