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这碗醒酒汤

佐鼬佐
攻受无差
可逆不可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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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解忧?
- KUSO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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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撒糖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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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写得好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你心中的世界,只有你自己才能写得出来。”

忍者学校没教的事-9

(9)

 

他只道五代目既然是初代目的亲孙女,那自是姓“千手”名“某某”,即便随了母姓,也必有一个高贵雅致的名字,岂料居然和故事里的凡俗女子同名。故事里那女子美则美矣,却十分柔弱无助,总是被那个名叫“大蛇丸”的男人欺负,他虽不明白那种欺负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被人强行脱光衣服却无力反抗,显然是件屈辱的事,无论如何无法与历史上那位巾帼不让须眉的五代目联想到一块儿。

又想:那故事多半是假的,又不是真有那样一个女子和五代目同名。就算确有其人,五代目在建村初期立过大功,也算是千手一族的祖先,怎么后人写故事时却不加避讳?就算作者不在乎,读者也不在乎吗?

他心中疑惑,又悄悄走到下一层,这一层比上一层稍大,墙上挂着十幅画像,只见其它火影人人有名有姓,唯有五代目的名牌上只有“纲手”两个字,也不知是名还是姓,又或者其实是她的外号?正打算再下一层,忽然一道亮光从底下射上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吼道:“什么人?小鬼!在上面干什么?!还不给我滚出去!”

顶楼的少年都吓了一跳,尖声怪叫着往下奔逃,佐助顾不得处理被他撕下的那两块黑布,也混在众人中间匆匆奔下楼去。只见一个白发老者持着手电筒站在楼梯下,满面怒容,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壮汉手握十字枪拦在门口,两人见领头的是火影之子,都愣了愣,随即侧身让开。

众少年一窝蜂涌出大门,却不往先前进来的栏杆缺口处去,径走正门,那正门比围栏更高,两侧各有一名身穿绿马甲的护卫,看袖章都是中忍,见了来人,正要阻拦,待看清是火影之子,忙打开铁门,放众人出去。

众少年又叫又笑奔出数百米,在一条小巷子里停下,一边气喘吁吁一边互相埋怨,一个说“要不是你把我推开我早就把锁撬开了”,另一个说“要不是我把你推开你再撬五百年也撬不开”,猿飞藤马喘着气问:“鸣……鸣人……那里面……究竟是……什……什么东西?”波风鸣人喘着气道:“我……我也不……不知道……”猿飞道:“你……你不知道?那……那我们费了老……老大劲……”波风道:“就……就是不知道才……才好玩……”水户道:“好……好玩个屁……那……那老头是我家七……七舅姥爷,这……这下要被妈妈骂……骂死了……”猿飞道:“骂两句……又不会死……那拿枪的是……是我表叔……我爸要是知道了……准又让我罚跪,不……不许吃饭……!”波风笑道:“要……要是知道那里面有什么……谁还愿意去?要是那道门没锁……谁想打开看?要是大门敞开着……我们想进去……就进去……想出来……就出来……不用爬栏杆……那又有什么好玩?如果做了这些事,DADDYMOMMY不罚……不骂……还夸我们是好……好孩子,那还有什么意思?”

众少年听了,深感言之有理,纷纷点头称是,连佐助也在心里默默赞同,只有奈良鹿丸不以为然,喘着气道:“无聊死了……要……要不是我家老头……要我看……看着你……我才懒得奉陪……”

秋道丁次拍拍自己肥硕的肚腩,喘着气道:“好……好饿……”众少年听了这句话,也都感到腹中饥饿,一群人喘息未平,便又涌向平时常去的街市,却见整条街上寂静无人,所有店铺全部打烊,显然都去看影子戏了。找不到吃的,其他人尚可忍耐,秋道丁次却一屁股坐倒在路边,愁眉苦脸道:“我……不行了……饿得没力气……走不动了……”

奈良鹿丸道:“今晚村里的人都聚在广场上,那些卖点心的卖茶水的每年都趁这个机会推着小车在大道两旁做生意,一文钱的冰沙卖五文,十文钱的烤肠卖二十文,照样抢个精光。今晚别的地方都关门打烊,那里肯定有吃的,你走不动就在这歇会儿,我们先去了。”说罢便走。众少年笑道:“走!走!”紧紧跟上。秋道丁次只得爬起来,叫道:“等……等等我!”

 

众少年回到广场上时,影子戏正演到悲情处,观众中时不时发出声声啜泣,更有不少人拿着手帕擦眼泪,佐助抬头往幕布南侧的树下望去,只见哥哥已不在那里,扎堆而立的青年中只认得一个万平。他忙从西侧人群的背后绕过去,跑到树下,问道:“万平哥……同志,我哥……鼬同志呢?”

周围的青年都哄笑起来,宇智波万平却恭敬地答道:“他已经回去了,佐助少爷。”

“回去了?回你们那个……‘新家园’去了吗?”

“是的,佐助少爷。”

佐助连忙道了谢,拔腿就往“新家园”跑,来到那栋校舍楼前,一间间教室张过去。那间改成了食堂的教室隔出了一小块地作为厨房,入口处无门,只挂着两块布帘,餐厅里一片黑暗, 灯光和说话声从帘子的缝隙间透出来,佐助稍微听了听,便知说话人之一就是哥哥。

他想了想,绕到校舍北面,找到那间厨房的北窗,贴墙而立,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你们暗部出身的人啊,唉唉,做事还真是不择手段,总带着那么三分邪气。”

另一个较为陌生的女声冷笑道:“怎么着?我们暗部的人就是这样邪门,看不顺眼就不要看。”

“顺眼顺眼,顺眼得很,哪敢不顺眼?”前一个声音说道,“事都已经做出来了,大不了大家一起担着。”

“原来是这样啊……”哥哥的声音响起,佐助一阵心跳加速,他悄悄探出头,见那玻璃长窗共有四格,底下两格糊了一层报纸,上面两格改成了排风扇,窗门虽然关着,但因年久失修,木头朽烂剥落了不少,窗门与窗框之间有一条一指宽的大缝,他凑上去张看,只见哥哥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举着一条黑色胶带正对着灯光仔细观察,一旁的料理台上摆着一只黑色大圆盘,那黑色胶带便是从圆盘中延伸出来的。只听哥哥续道:“……这原理看上去挺简单,但要做出来却颇费功夫呢。”

“是啊。”那个熟悉的声音的主人坐在料理台上翘着二郎腿,佐助看不见他的脸,但听他说话的腔调应该是止水,“鼬同志,研究出来了吗?”

“我们自己研究要研究到什么时候去?还抓这家伙来干嘛?”那个陌生的女声从哥哥的对面发出,佐助只能看见她的半张侧脸,只见她面色白皙如雪,嘴唇殷红如血,眉毛漆黑如墨,鼻翼边钉着一只闪闪发亮的金环。宇智波一族的年轻女子平日里素面朝天,逢年过节或外出访客时才略施淡妆,佐助不知道这位姐姐脸上描了浓眉敷了厚粉涂了大红的唇膏,还以为她天生如此。

“那就请我们末子同志施展一下美人计,把话套出来咯。”

那末子同志“哼”了一声,摊开手掌,“拿水来!”

止水拿起一只和面的盆,在水龙下接了半盆水,递给她。末子接过盆就往身后一泼,不一会儿,一个陌生的男声发出几声呻吟,口齿含糊地说:“这……这是哪里?你……你们是谁?”

佐助拼命侧头去张,仍是看不见厨房里发生了什么。只听那位末子同志忽然变了个嗓子,用又娇又腻的声音笑道:“这位大哥,嘻嘻,真不好意思,你们云隐村的影子戏实在精彩好看,可惜一年只有一次,真是不过瘾,还请这位大哥收小女子为徒……”一语未必,那男声怒吼道:“放开我!这就是你们木叶的待客之道?想学我云隐村的独门秘技,你便跪下来磕头我都不会教你,哼哼,这般强逼色诱,门都没有!”边说边响起几下椅子和地面的摩擦声,想是在挣扎。

“是我们的不是。”止水忙道,“我这就给您松绑。”

“慢着。”末子伸臂阻拦,“看来想拜这位大哥为师的人有不少,人家见得多了,根本不稀罕。小女子相貌平庸,色诱什么的可不敢当。至于强逼么……”说着手腕一翻,手中已多了一把苦无,“独门秘技虽好,命可只有一条,这位大哥,你说是不是啊?”

“你……你想干什么?” 

“老老实实地说出来,我们便放了你走。不然嘛……唔……两只眼睛,一只鼻子,左边耳朵,右边耳朵……”末子一面说一面拿苦无在那人脸上比划,佐助虽看不清她的动作,但听那男人的叫声甚是惊惶,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他看了哥哥一眼,见他仍全神贯注地研究手中的胶带,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事漠不关心,不由得心中一片迷惘。

“末子同志,你也吓得他够了吧。”止水劝道,“他不肯说,难道真的……真的杀了他不成?人家远来是客……”

“是、是啊!”那男人忙道,“我、我们远道而来,原是你们火影波风大人请、请来的客人,你这小……敢动我一根汗毛,就不怕你们火影大人打你板子,将你投入地牢?”

“哎哟,可真吓死我了呢。”末子笑道,“原来你们雷影动不动就要打人板子,把人关进地牢的啊?我们木叶可没这规矩。杀个把外村的奸细,非但不犯法,火影大人还重重有赏呢。”

“谁、谁说我是奸细?!”那云隐村的技师见这一男一女一个扮好人一个扮恶人,显是故意折磨自己,而那个摆弄胶卷的少年始终不说话眼神也不朝这边转一下,仿佛置身事外,看上去年纪最轻,倒像是三人的头儿,便向那少年道:“喂,喂,你想要这复刻盘,我……我送给你们便是。”

“不早说呢。”末子笑道,“刚才我们好声好气地问你借,你就大大方方的借我们看一看,哪还有这会儿的辛苦?” 

“复刻盘?”鼬忽然眼皮一抬,凝视着那人,“就是说还有原盘咯?”

“是。原盘在我们村子里。去外村播放都是用复刻盘的。”

“请问原盘是怎么制作的呢?”鼬客气地问。

“是……是我村中机密,恕不能告知……啊——!”

佐助被那人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吓了一跳,想是末子用苦无弄伤了他的身体,只不知是哪个部位。 

“哎哟哟,一点点小伤就叫得跟什么似的,你们云隐村的男人真没用。”末子笑道。

“快……快给他包扎止血。”止水忙道。

末子从料理台上拿起一卷绷带,佐助只道她果真听止水的话给对方包扎止血,谁知片刻后,那人的叫骂声却变成了闷闷的呜呜声,像是嘴巴被堵住了。只听末子笑道:“急什么?流一点点血又不会死,就是叫得太难听,把楼上的大家吵醒了可不好。”

“唉,唉……!”

“怎么,有意见?我不是说了吗,看不顺眼就不要看呀。”

止水还待说些什么,鼬忽然道:“不必逼问他了,这人多半不知道。”

“哦?”末子奇道,“你怎知道他不知道?”

“据说许多年前,云隐村来放影子戏的小队有四个人,那时的机器全靠手动,需要两个膂力过人的壮汉一起转动摇杆才能播放。后来发明了电动放映机,便不再需要壮汉了,每年来的只有两位技师,名曰技师,其实他们只负责保管、搬运、更换圆盘和播放罢了,制作者另有其人。”

佐助听那技师不住发出“唔唔”声,也不知是在点头还是摇头。

“那这就放他走?”末子问道。

鼬微微摆摆手指,“这复刻盘我已经研究过了,那放映机的结构想必更加复杂,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研究。等会儿第三部结束以后,再向另一位技师先生请教一二吧。”

“嘻嘻,正有此意。”末子说着,在那人后颈斩了一记手刀,那人立即晕厥。

“喂,末子,鼬,你们也太……”止水情急之下连“同志”都忘了叫,“……绑架逼供这一个已经犯了大错,怎能再……”

“一个也是错,两个也是错,一个两个也差不了多少。”鼬笑道,“不管火影大人怎么罚,反正大家一起担了。”

“我们想学人家的先进技术,本是大大的好事,被你们搞得倒像是坏事一般。”

“没我们暗部做坏事,哪有你这个大好人做好事的机会呀。”末子笑着朝止水抛了个媚眼。

“唉……你们啊……要是泉同志在这里,她肯定站在我这边,我们二比二打平,哪会让你们这样乱来。”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白袍的高瘦青年掀开帘子走进来,说:“估计还有半小时结束,现在广场上人还比较多,火影和夫人也都在,我认为不适合动手。”

“好,那就在客栈里埋伏。”末子说。

“知道了。那边的同志让他们撤了?”那高瘦青年问道,“换他们来看守,我们上?”

“嗯,现在就把他们叫回来吧,独留止水同志看守我可不太放心。”末子“咯咯”笑了两声,“就怕他大发善心,把人给放了。刚人家还嫌我们暗部做事不择手段,处处透着邪门呢。”

“冤枉啊,我可没那个意思。”止水笑道,“忍同志,你知道你们末子同志最爱栽赃嫁祸的,十有八九受害者都是我。”

那忍同志“哈哈”一笑,朝鼬点点头,转身又出去了,佐助自始至终只看到他的腰部。听他们话中的意思,似乎等会儿放映结束后这几个暗部成员又要去绑架另一个云隐村技师,心想:若是别人这样欺负哥哥,那肯定是坏事无疑,但若是哥哥这样欺负别人……还,还算不算坏事呢?反正不管是好是坏,他决定跟着去看看哥哥他们是怎么行事的。

正打算着,末子忽然道:“鼬,有个小鬼一直在窗外偷听。”

佐助心中一凛,急忙缩回脑袋,却听哥哥说:“嗯,是我弟弟。”

“那小鬼三天两头来这边偷听偷看,该不会是你家老头派来的奸细吧?”末子说,“要不要我帮你把这条小尾巴给割了?”

佐助本想悄悄溜走,一听这话气往上冲,反而不逃了,叉腰站直,心想:你有本事就来割!

“不会。”只听哥哥淡淡道,“佐助年纪虽小,但绝不是这种人。”

……哥哥!佐助感动得眼眶都湿了。知我者,哥哥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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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