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这碗醒酒汤

佐鼬佐
攻受无差
可逆不可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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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解忧?
- KUSO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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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撒糖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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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写得好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你心中的世界,只有你自己才能写得出来。”

忍者学校没教的事-10

(10)

 

末子听鼬如此说,便作罢了,转头又去和止水说笑。青年男女间的打情骂俏,佐助只闻其声,不知其意,见哥哥靠在椅背上,双手枕于脑后,双眼放空着似乎陷入了沉思,心想:要是一会儿哥哥他们动身了我再跟去,他们跑得比我快,我跟不上,不如先走一步先去那里候着。便又跑回广场,找到人群之后那台放映机,见站在一旁的技师须发花白,看起来有五六十岁了,心想:欺负这样一个老人家……是不是太过分?我且先看他们是怎么做的,回头再去问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又想:看来今晚要到午夜以后才能回家了,爸爸若是知道了肯定又是一顿责骂。但是既然擅闯禁地的事也做了,回家太晚也算不了什么,反正一件也是错,两件也是错,不管爸爸怎么罚,横竖自己一个人担了,顶多就是不许出门,腿长在自己身上,还不会偷偷溜出去吗?想到这里,心下大宽,肚子却“咕咕”直叫,一摸礼服口袋,里面正好有一枚奶奶下午塞给他的大铜板,面值五十文钱,便去买了一杯乌梅冰沙,两根烤肠,有滋有味的吃起来。

夜宵既已下肚,倦意又涌上来,佐助先是靠在大树上休息,然后情不自禁地一寸一寸往下坐,心里想着:不行,不能睡,我还要看哥哥他们如何做坏事呢……两对眼皮却不听话地直打架,终于身体一歪,不省人事。

鼬和同志们算准了时间来到广场,幕布上“全剧终”几个字正慢慢淡去,一首悠扬的乐曲响起。众人守住了各处路口,只待那技师收拾好器材回到落脚的客栈,再趁他入睡之后下手。一曲终了,幕布东侧宇智波那边只剩下零零落落七八个人,西侧却还有上百人,火影亦在其中。只见他走向那技师,拉着对方的手亲切交淡,那技师点头哈腰,满脸受宠若惊的神色。几名中忍取下幕布,卷成一个长长的圆筒,扛在肩上,又将放映机和圆盘装进木箱,提在手中,侍立在火影身后。不一会儿,八名轿夫抬着两只竹轿快步走来,把轿子停在地下。那技师四处张望,似是在寻找自己的同伴,火影扶着他的手肘说了两句话,那技师便坐上其中一只竹轿,八名轿夫抬起轿子,又快步朝北走去,中忍们携着器材行在一侧,火影亲自压阵。

同志们面面相觑,末子打了个手势,身穿夜行衣的暗部众青年分别跃上道路两旁的屋顶,一路跟随众人行至火影大人的府邸门前,见那技师下了轿,由火影亲自陪同走进门去,大门关上,高高的院墙外每隔数米便有一名上忍守卫。鼬和末子对望一眼,心知今晚行动的成功率已经很小,即便成功,夜闯火影府绑架他的贵客也极为不妥,只能先行撤退,再做计较,便带领众人从原路返回。

回到广场上,林荫道两旁的路灯已熄了一半,人群大都已经散去,只有三五个酒鬼仍在撒疯。鼬远远望见一株树下蜷着一个人,看背影像是弟弟,忙走过去一看,果然是佐助。猜到他定是守株待兄结果却睡着了,鼬笑着抱起弟弟背在身后,和同志们打了招呼,径直往家走去。到了家,跃进院子,从佐助卧室的窗口跃入,把弟弟放在床上,帮他脱去外衣鞋袜,盖好被子,看着他熟睡的小脸温柔一笑,又从窗口跃出。

 

四十四代目波风水门几乎彻夜未眠。刚回到火影府邸,负责守卫圣塔的不知火传林坊就已跪在门边,说有要事禀报。他安顿好云隐村技师,召不知火前来西书房觐见。不知火单膝下跪,垂首道:“火影大人,昨晚有一群少年趁着守卫空虚夜闯圣塔,还……还撕去了团扇兄弟画像上的辟邪之布。”

“哦。那重新封上就是。”波风水门温言道,“以后无论什么节日,都要派人严加看守。”

“是,是。是属下的疏忽。数百年来从未发生过这种事。”不知火道,“大人,属下年纪虽老,眼睛却不花,昨晚看得清清楚楚,那群少年里有一个团扇小子。”

“小孩子爱玩爱闹乃是天性。”波风水门笑道,“这件事就不必再追究了。”

“回大人,那团扇一族野心勃勃,数百年间始终不曾放弃篡夺火影之位,昨晚的事情虽小,可其中的用意……大人,那小子和少爷同年,他接近少爷怕是别有用心,还请大人加以劝诫。”

“多谢老先生提醒。”波风水门笑道,“孩子们天真无邪,心中并无‘你’‘我’之分,何必让他们单纯美好的心灵被成年人的世俗偏见所浸染呢?我只盼成年人之间的争斗不波及到孩子们,让他们拥有一个无忧无虑的快乐童年。”

“这……恕老朽一时不能明白。”

“您老辛苦了。”波风水门笑道,“这件事就这样吧。”

“是。那辟邪之布……”

“只好请神月大师的传人重新织一匹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不知火传林坊行了个礼,正要起身离去,波风水门又道:“传林坊先生,请稍等。”

“火影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这次用原色的麻线吧。” 

“是,大人。”

不知火传林坊前脚出去,后脚又有一人走了进来,正是刚才派去执行任务的警卫队队长猿飞阿斯玛。他大步上前,单膝跪地,垂首道:“火影大人,属下已寻遍了村里的大小客栈,仍未找到瓦卡伊先生。”

波风水门点点头,道:“各处茶馆、酒肆、赌场……也都搜寻一下吧。”

“是,大人。”

猿飞阿斯玛领命而去。波风水门见无人再进来禀报,便在沙发上坐下,缓缓斜倚到扶手上,脸上露出疲倦之色。他闭目小憩,睡了不过十来分钟,又被来人的脚步声惊醒,忙坐直身体。只听猿飞阿斯玛回禀道:“火影大人,各处茶馆、酒肆、赌场等都一一搜查过了,不见那位先生。”

波风水门沉吟不语。木叶自从建村初期就严禁风俗业,村中女子若因个人遭遇或家庭变故导致无力维持生计,可向村中的救济会申请补助,不得出卖肉体。但数百年发展下来,人口日渐繁盛,社会形态也越来越复杂,虽无公开经营的青楼妓院,但各茶馆、酒肆、赌场、汤屋之中却不乏兼做皮肉生意的暗娼,更有独门独户的寡妇孤女专门以此为生。因违反木叶律法,明面上从来无人提起,若想寻欢作乐,只能私底下托人牵线搭桥,具体哪一家哪一户在何时何地进行交易,本村人也有一大半全然不知情;外村人来了,若无熟人介绍,更是毫无门路。

“那位先生在村中是否有认识的亲友?”波风水门问道。

“属下还没有调查过。”猿飞阿斯玛答道,“不过他是第一次来木叶,料想也不认得什么人。”又问:“大人,是否要进行全村搜查?”

“现在太晚了,搜查太过扰民。”波风水门道,“这样吧,你们只在窗外探看一下即可,不必敲门入户。”

“是,大人。” 

“阿斯玛先生,请稍等。”波风水门喊住正要出门的猿飞阿斯玛,“你们人手不足,我也来帮忙吧。” 

“……大人,您还是早点休息吧。”

“我负责东北一区,其它地区就交给你们了。”

不等猿飞阿斯玛劝阻,波风水门已穿上绣着“四十四代目火影”的白色火焰纹绫罗披风,飞身出了府邸大门。

 

火影和负责村中治安的警卫队一直忙碌到凌晨,仍未找到那人。波风水门见天色已微亮,便也不回家休息,直接来到火影办公室,命人前去传召他的智囊团:军师奈良鹿久、谋士水户将门和顾问转寝宗严。

三人匆忙赶到,听说云隐村技师无缘无故失踪不见,都皱起了眉头。村里往常每年总有几个失踪人口,但因是自己人,失踪了也是自己村里的事,无甚要紧。而那云隐村技师虽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但毕竟是雷之国的人,失踪一事,可大可小,若是雷影借此机会向木叶发难,甚至往上闹到雷之国大名那里演变成外交事件,那就大大的棘手了。

木叶村隶属于火之国,原是受火之国大名驱策的特殊战斗集团,风、雷、水、土四大国效仿火之国,先后组建了自己的忍者村,各村虽久已不动兵戈,却始终未敢忘本。国与国之间交往,自有大名手下的外交官运筹斡旋,若在战争时期,各忍者村除了互相安插间谍,并无其他往来。自从千手柱间用奇策调解诸国矛盾,促成五大国联合之后,数百年间各村实力均衡,互相制约,从未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乱,村与村之间的交流也日趋频繁,如这每年一度在夏日祭邀请云隐村技师前来播放影子戏的传统,距今也有两三百年的历史了。火之国大名虽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过问,但万一追究起来,安一个“通敌”的罪名,恐怕村中高层自火影以降人人官帽落地,无一可以幸免。

那转寝宗严四十多岁年纪,一张面皮黄澄澄的,眼角下垂,一脸病夫模样,嗓音也是又干又哑:“火影大人,那团扇窝您可搜查过了?”

波风水门摇摇头。宇智波一族从建村初期就有相当强的独立性,族中的司法、税收、安保等制度自成一体,连火影也无法干涉。这一点四人都很清楚。转寝宗严又道:“我看多半是团扇一族把人抓了去,故意挑起事端,谋害火影大人。”

那水户将门五十多岁年纪,脸色苍白,头顶半秃,眉毛极淡,一边摸着几根稀稀拉拉的胡子,一边道:“这件事倘若闹大了,对大家都没好处。宇智波一族再怎么说都是木叶的人,难道大名降罪下来,革了波风大人的职,就会让那宇智波富岳当火影不成?”

“火影是为大家服务,只要有心,谁当都是一样的。”波风水门笑道,“富岳先生和我虽无私交,但我看他处理政事平和中正,乃是一位仁厚君子,绝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大人您仁爱慈和,以己度人,把别人都想得太好了。”转寝宗严道,“那团扇一族从老魔头起始就没几个好东西。再过四年就是火影大选,那老小子上回输给了大人,心有不甘,这回不知又布下多少阴谋诡计哩。”

波风水门笑而不语,转头问奈良鹿久:“鹿久先生,您怎么看?”

“大人,您有否搜查过那个实验基地?”奈良鹿久不答反问。

“还没有。” 

“昨晚有不少基地成员聚集在大道南侧,似乎并不是为了观戏而来。”奈良鹿久道,“大人若去那边查一查,也许会有所斩获。”

“不错,不错!”水户将门附议道,“为首的那几个人里有一个便是那宇智波富岳的儿子,虽然他和暗部走得很近,但毕竟是个宇智波,此人将来必会继任族长之位,大人不可不防。”

“然而我已经答应了他们,‘新家园’中的一切由他们集体民主自治,享受和宇智波区同样的待遇。”

“又无白纸黑字的律法条文证明,哄小孩子的话也作得数的?”水户将门道。

“正因为对方是后辈新人,我才更不能出尔反尔。”波风水门笑道,“若是连火影都言而无信,又如何教导孩子们做一个诚实正直的人呢?”

“大人就是太好说话了,那帮小崽子才如此肆无忌惮。”转寝宗严道,“大人若不方便亲自下令,属下就去请志村大人派人前去搜查,您看如何?”

波风水门正在沉吟,忽一门卫进来禀告:“火影大人,志村末子和宇智波鼬在外恭候求见。”

四人心中都猜想此事多半便是那群青年所为,这时听说对方主动求见,互相交换着眼神,均想:果然是他们。波风水门道:“请进来吧。”不一会儿,一男一女两名青年身着便装走进火影办公室,躬身行礼。三位智囊本隔着办公桌站在火影对面,这时都已侍立在他身侧,用老辣犀利的眼神打量着两个年轻人。

波风水门面露和蔼微笑:“末子小姐,鼬君,两位好早啊,有什么事吗?”

“火影大人,恳请您批准我们派一支小队前往雷之国云隐村参观学习。”鼬开门见山地说。

波风水门不想他们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大为意外,脸上却不露声色,问道:“要去多少人呢?”

“大约五到十人。”

“有具体的名单吗?”

“尚未确定。” 

“云隐村路途遥远,一路上要翻过三座峻岭,两道深壑,沿途还有吃人的野兽和穷凶极恶的强盗。火影的职责便是保护大家所有人,我若同意你们前去,万一你们在路上有个什么闪失,我怎么向你们的父母亲人交代呢?”波风水门笑道。

“大人请放心,我们会挑选身手最好的暗部成员前去。”志村末子道,“打发几个强盗野兽轻而易举。”

“暗部的职责是保护村子,并执行大名委派下来的任务。”波风水门温言道,“也是我们村最为训练有素的精英部队。一去五到十人,村子的战斗力势必锐减,若是敌人正好来袭,或有临时突发的艰难任务要完成,那就因小失大了。”

末子和鼬心中各自嘀咕:这年头哪儿来的敌人?且不说暗部高手如云,就算走掉前十个最强的,剩下的也都非平庸之辈。暗部以外更有不少家族尚武之风沿袭至今,族中子弟多半会两下功夫。火影大人不愿放我们远行,所以编出这个理由来。不过这后半句话倒不是危言耸听,火之国大名性情古怪,有时会提一些匪夷所思的要求,比如忽然想吃鲸鱼肉了,便命他们去大海里捕鲸,还要一对一雌一雄原配的;还有一次命人进宫和他的妃子们比武,既要打得好看,又不能伤了他的爱妃,着实令大家头痛不已。

鼬在出门前便料到火影可能会如此说,心中早已想好了对策,当下也微微一笑,朗声道:“大人,众所周知,您的实力木叶第一,其次便是旗木卡卡西先生和迈特凯先生,暗部所有成员加起来都不是您三位的对手。木叶有您坐镇,任何强敌想要进犯都是有来无回。至于大名殿下交代的任务,暗部其它成员足以胜任,即便人手不够,宇智波一族、猿飞一族和日向一族亦有不少好手,请大人不必担忧。我们此去长则一个月,短则两周必能回来,您若是同意了,我们九月初便动身,接下来的一个月恰好是丰收季,各国各村都以农桑为重,想来路上必定平安无事。”

“这可真不巧了。”波风水门笑道,“大名殿下前几日刚刚下诏,说道今年秋日祭前后,命旗木一族、宇智波一族、猿飞一族、日向一族的健儿们前往古战场集合演习,或由大名殿下亲自检阅。时间不是在九月,就是十月吧。”

鼬心想:也不知这事是真是假。无论真假,既然火影把大名都搬出来了,自是不好再说什么。末子却仍坚持道:“那我们便十一月出发。”

奈良鹿久、水户将门和转寝宗严听着双方你来我往,话题始终围绕着能不能去云隐村,谁都不提那技师失踪的事,心想:这两个小鬼在和火影大人讨价还价呢。若是大人肯放行,他们就交出人质;若不放,就咬死不知情,悄悄把那人质藏在火影都无法搜查到的地方。他们料定大人不愿无端与邻国邻村结怨,惹出祸事,故此有恃无恐,胆大妄为。哼哼,黄毛小儿,毕竟还嫩了点。

三个老江湖都不作声,果然两个小年轻直说得唇焦舌敝,火影大人笑容温婉,语气和蔼,就是不同意。不一时厨娘进来禀告:“大人,早餐已准备好了。”

波风水门笑道:“好,多谢。各位一早出门,想必这会儿都饿了,留下一起用餐吧。绿子姑娘,请准备六份餐具。”

“是。”

那厨娘答应着,躬身一步步退出去。鼬和末子对视一眼,行礼道:“不敢打扰诸位大人用餐,属下先行告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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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27